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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、尾声

    开始的一周时间里每天凌晨都能接到美玲从加拿大打来的越洋电话,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,但那种被人在万里之外牵挂后的感动却很是温润,因为心里有个期盼,有个人在万里之外的地方里想念着你,生活才不至于无聊乏味。

    可是一周过后,美玲便再也不来电话了,我所做的只能是等,等啊等,等了好多天还是没有接到她从那遥远地方打过来的电话。夜晚开始不能安稳的入睡,渐渐习惯了一个人深夜站在阳台上,整夜整夜的看着夜幕中的远方,抽着烟,打发漫长等待的时光。

    偶尔有一次眼光一转,突然看到了斜对面同楼层的阳台上的灯亮着,阳台上站着一个女的,她也朝这边凝视着我,由于距离远,不能看见她清晰的面容,可是隐隐中却感到如此熟悉,似乎能嗅到一种曾经在我认识的女子身上闻到过的气息。

    很熟悉。

    就这样,常常在深夜里与她对峙。

    十二月,这里下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,寒雪覆盖了整个城市的表层,我与那个陌生的女子依旧爬在寒冷的阳台上在深夜里对峙,有时候只是片刻,有时候会持续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然后有一天邮递员送来了一份信,是从渥太华来的,美玲递来的。原来长时间的不给我打电话,仅是为了想写一份信,看完信的时候我喉咙已经哽咽,内容也无法再陈述一遍了,只是看明白了,她不再打算回来,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不仅是我这样一份守候她的感情,更想要的是一个属于自己与所爱男人的孩子,可是只因为她不能够再做到,就要离开我……

    我把信撕碎从十六楼的阳台上挥手撒下去,白色纸片在下落的过程里消失在黑暗里了。

    心比寒冬的夜更加冰凉。

    我想打电话给铁牛,听到的是电话转留言的声音,便挂掉。

    我开始要靠吃安眠药来维持睡眠了,尽量让自己不去想。

    可是每个深夜里就会想起与美玲一起缠绵的情景,想起她优柔甜蜜的笑容,想起她丰腴而饱满的小xxxxx,想起她性感白皙的大腿,想起她温润如玉的小小舌尖

    周六晚上想去外面冯阿姨的酒吧里喝酒,冯阿姨有事没来,心里苦闷想找个人说说话,一直没有见到小慧的影子。

    一个女侍应生在吧台旁拿着抹布麻利的擦拭着透明的玻璃酒杯,手指修长,与小苒的手指差不多好看,偶尔有几个曾经来店里看小说的男侍应过来与我寒暄几句,因为忙碌,又匆匆走开。

    凌晨的时候我一个人喝的醉汹汹的回小区。

    在电梯里,突然又想到了那个住在对面楼上习惯在夜晚爬在阳台上的女孩,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仿佛小苒,仿佛灵儿,她的发梢似乎轻轻擦着我的脸颊滑过。

    我烂醉如泥的回到房间,揭开盖子,吃下了一大把安眠药。

    恍恍惚惚中,我感觉自己仿佛烟雾一样慢慢漂浮在空中,看见了美玲爬在渥太华的冰天雪地里大声的哭泣,看见了远在法国的小苒与艾里克幸福的牵手走在乡间小道上,看见了脸色苍白的灵儿……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的床上躺着,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。

    【全文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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