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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芜花仙子

    紫琼走到东边窗前,推开窗户,缓缓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默默暗诵。

    彤霞为上官婉儿穿上衣衫,说道∶“我和紫琼姐姐正想法子,娘娘请再忍耐一会,相信必定有解决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她口里虽这样说,但经过多次失败后,心中着实全没底儿。

    上官婉儿这时全身发滚,血脉贲张,情慾如潮,意识已是模糊不清,对彤霞的说话却听而不闻,只是张开小嘴,迷迷糊糊道∶“给我……求你给我……我好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彤霞听见,望向辛鈃轻叹一声,心想∶“兜儿虽然神勇过人,又岂能不眠不休做这种事,倘若再无解救方法,当真后果堪虞……”

    思念方落,整个房间倏地豁亮起来,一道七彩光芒自东边窗户进来。辛鈃和彤霞同时望去,只见流光徘徊,艳丽耀眼。彤霞连忙扯一扯辛鈃的衣袖,低声说道∶“兜儿,玄女娘娘法驾,快快跪迎。”

    三人一字儿跪到窗前,依礼参谒,同声道∶“参见玄女娘娘。”

    一个轻柔清亮的话声传到众人的耳中∶“兜儿,你去把上官婉儿扶到窗前。”

    辛鈃听见,连忙应了声是。

    只见上官婉儿仍是迷离倘恍,口里不住低声呢喃∶“我还想要,快……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辛鈃双手扶着她娇躯,将上官婉儿搀扶到窗前跪下。

    玄女娘娘的声音再度响起∶“上官婉儿乃受魔咒肆虐,便是交梨火枣,金浆玉醴,亦无法彻底根除。”

    接着一道白光自窗外疾射而至,上官婉儿的前额上,忽见她全身猛地一抖,体内冲突不休的慾火立时稍减,白光一闪而过,随即消失无踪,上官婉儿即时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上官婉儿打愣片刻,发觉与众人跪在地上,又见窗前彩光流晃,心中正感奇怪,自言自语道∶“我……我怎会跪在这儿?”

    辛鈃在旁听见,喜道∶“玄女娘娘,她……她已经没事了吗?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听了辛鈃的说话,不由一愣。她刚才在隐约问听见众人的对话,似曾听过什么玄女娘娘,心想∶“莫非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正疑惑间,一个清澈的说话声自远处飘然而来∶“上官婉儿听着,现在只能暂时压制你身上的魔毒,孟冬一至,灵芝难救。若要根除,必须寻得‘灵宝神真秘法’,方能解读破咒。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听闻,一股敬畏随心而起,说了一声“是”拜伏于地。

    上官婉儿口里应着,心里却想∶“难道……难道我真的遇见了神仙?”

    眼睛却斜斜望向众人,只见紫琼和彤霞毕恭毕敬的跪着聆听,甚是携志诚。忽听得辛鈃问道∶“敢问玄女娘娘,‘灵宝神真秘法’究是什么宝法经典?要到哪里才能寻获?还请娘娘赐教。”

    玄女娘娘道∶“此秘法出自上清开派祖师‘南岳仙姥紫虚元君’。三百多年前,紫虚元君座下有两名弟子,大弟子名叫霍离,另一个叫尚方修门,两名弟子深得师父真传,精通道学方术,并习得‘灵宝神真秘法’。没想大弟子霍离气傲心高,一心要超越师父紫虚元君,背本趋成,终于渐入魔道,最后弃师而去。而这个霍离,便是天魔罗霍幽的先祖。”

    除了上官婉儿外,三人听后均惑愕然,再听玄女娘娘道∶“紫虚元君知道霍离一去,势必祸及苍生,遂把降魔明珠给予尚方修门,以此宝珠克制霍离。而霍离的天魔邪咒,全出自‘灵宝神真秘法’的宝经内,只要寻得尚方修门的后人,获得宝经内的解咒口诀,并配合降魔明珠,便可将魔毒彻底根除。”

    紫琼道∶“咱们如何才能找到尚方修门的后人,恳请娘娘指点迷津。”

    玄女娘娘道∶“在这三百多年来,尚方一族直来蛰居蒲圻的蒲圻湖畔。而那个地方,曾有‘灵龟观涛’之喻,只要觅得灵龟,便能找到其后人,不但能除去魔毒,其后人还可帮助兜儿一臂之力,灭妖擒魔。”

    辛鈃在心中算一算日子,心想∶“孟冬十月距今不到四个月,这段期问若找不到尚方修门的后人,上官婉儿岂不是要糟糕!”

    思念未落,玄女娘娘的话声再度响起∶“上官婉儿,你乃是奎星托世,仙缘非浅,我现在收你为座下弟子,赐名羌花。”

    辛鈃喜道∶“玄女娘娘收你为徒,岂不是成为紫琼的师妹,变成神仙了吗?一元花仙子,挺不错的名字啊!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听后,一时竟反应不过来,不知是惊是喜。

    彤霞道∶“羌花姐姐,还不快点拜谢玄女娘娘。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连忙拜跪,玄女娘娘道∶“紫琼,羌花就交由你来照拂点化。天魔罗的女儿霍芊芊出自魔门,必能看懂解咒之法,可带同她一起前去。”

    紫琼拜道∶“紫琼谨遵娘娘法旨。”

    玄女娘娘又道∶“大唐天下不出两载,将有一场大变,羌花你若留在宫中,必有杀身之祸。从今日起,你的身份就由彤霞来代替。”

    羌花应了声“是”便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阵法音∶“甘露法雨,还淳返朴……”

    几颗晶莹的水珠自窗外进来,在半空萦绕三匝,幻成点点金芒,浇在羌花的头上,羌花顿感灵台清明,精神为之一振。

    法音渐歇,彩光同时徐徐消失,便知玄女娘娘已经离去。各人站起身来,辛鈃笑道∶“真没想到,玄女娘娘会收上官……不,应该叫你羌花才对。”

    紫琼上前挽着一元花的手,说道∶“自始咱们便是姐妹了,关于我和彤霞的身份,还有兜儿的事,待我一发说与你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牵着她来到榻缘坐下,慢慢与羌花说了。

    羌花听后,说道∶“这样说,那个妖孽是打算颠覆大唐江山了,无怪现在朝中乱作一团,处处秽气横溢。”

    辛鈃道∶“听刚才玄女娘娘所说,当今皇上之位是保不住的了,前时彤霞也曾转告娘娘的说话,叫咱们肃清朝中魔孽,匡扶新君,就是不知那位新君是谁?对了,羌花你在宫中这么久,应该看出一些端倪吧?”

    羌花道∶“韦皇后、安乐公主、宗楚客等虽有夺位之心,但以我认为,他们都是短见薄识,只求近利之辈,谋夺帝位,还不是气候。况且他们都高估了自己,即使有什么不轨的举动,也必是短命的。现在人心思唐,武周时代和女皇的时代将会永不复返。如我没有猜错,大唐仍然会是李家天下。”

    辛鈃道∶“除了当今皇上,李姓皇亲中只剩安国相王李旦,莫非……”

    羌花只笑不答,辛鉼心想∶“老哥李隆基是相王之子,老头子若做了皇帝,他便是皇子了。对呀,当初紫琼看见他时,曾说他有真龙之相,如此看来,老哥承继父位登极为帝,也并不是没可能的事!”

    这时彤霞道∶“羌花,免得让旁人起疑,只好暂时要委屈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当下施法将她变回原先自己的样子,又说道∶“离开这里,十二个时辰后,便会还原你本来面目。”

    廿兀花点头称谢。

    彤霞又道∶“羌花你身怀魔毒,实不能再拖延耽误,我看还是尽快启程吧。”

    再向辛鈃道∶“这段期间,我会为你向朝廷交代,说你奉我之命要到外面办点事,放心去吧。还有小雀儿,据我所知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,你得好好和她说一声,免得她挂心。”

    辛鈃点头道∶“这个当然,还有筠儿这个丫头,她若知道我要去蒲圻,不知会怎样想!紫琼,咱们真要和那妖女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紫琼道∶“玄女娘娘的说话,你敢不从吗?其实霍芊芊也不是你所说这么坏,以后你得改改口,不可妖女前妖女后的叫了。”

    辛鈃无奈,只好点头应承∶“但要是她继续和我抬杠,那就很难说了!”

    是日,辛鈃去见小雀儿和筠儿,二女听见,自然百般不舍他离开,扯着他要一同前去。但辛鈃知道,紫琼和自己的身份,目前还不能让她们知道,加上小雀儿身怀六甲,更不宜在外四处走动,只好连哄带骗出言安慰,并且说回来后便立即和小雀儿成亲,这才稍稍让二人开怀。接着又和杨曲亭夫妇交代清楚,还写了一封信,托人送与李隆基,说有事要离开长安数月,无须挂念。

    霍芊芊听了紫琼说要她一同前去江南,高兴得跳了起来,她还道这一切全是紫琼的主意,是有意成全自己和辛鈃,少不了向她千多万谢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四人便即动身起程。小雀儿、筠儿和杨静绣等人,送出十里方回。此刻卯时将尽,天刚破晓,路上行人不多。紫琼领着辛鈃三人来到一个小山丘,看见四下无人,樱唇翕动,默念仙咒,一团彩云从众人脚下慢慢显现。

    羌花和霍芊芊见着,登时目瞪口呆,片刻之间,彩云已缓缓升起,飘然飞昇,往南而去。霍芊芊拍手笑道∶“紫琼姐姐好厉害呀,你怎会晓得我父亲这玩意儿?我时常叫父亲教我,但他总是不肯。紫琼姐姐,你教我好吗?”

    辛鈃说道∶“以你这等浊质凡姿,你父亲当然不肯教你,而紫琼就更加不会。”

    霍芊芊立时脸上变色,正要发作,随即想起紫琼的说话,要自己对辛鈃多加忍让,一股怒气,只好咽回肚子里,别过头不去理睬他。

    紫琼瞪了辛鈃一眼,伸手搂住霍芊芊的腰肢,低声道∶“他这个人就是没一句好说话,咱们不要理他。”

    辛鈃看见二人异常亲热,不住喃喃细语,看得好不气闷,遂挨到羌花身边,逗她说话。彩云飞了两个多时辰,辛鈃将脑袋探出云头,只见云下湖川密布,阡陌纵横,好一幅江南美景,问道∶“紫琼,咱们快到了吗?”

    紫琼点了点头,说道∶“蒲圻湖应该离这里不远,可惜我不晓得尚方一族的后人是谁,无法算出他们的所在。咱们到了蒲圻湖,那时再探问好了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已来到蒲圻湖,紫琼找了一个人迹罕到的僻静山头降落,只见四周青峰独秀,绿遍山原。四人下得山来,放眼望去,眼前好大的一个湖泊,阳光照在湖面上,波光狱猎,如此湖光山色,着实迷人眼目。

    蒲圻湖面积相当大,足有三万余亩之广。四人沿着湖畔而行,却见湖面尽是赤白色的莲花,迎着阳光,一群群的鸭儿绕着莲花展翼嬉戏。辛鈃看得悠然神往,说道∶“好漂亮的莲花,好漂亮的湖泊!”

    紫琼微微笑道∶“你可知道这个蒲圻湖的来历?”

    辛鈃摇头道∶“哦!是什么来历?”

    紫琼道∶“距今八百多年前,正是西汉景帝中元年问,这里有座古城,名叫沙羡县城。县城北门的金水河畔,当时住了一位善良勤劳的青年,名叫薛良,以捕鱼为生。一日,风和日丽,本是张网捕鱼的好时光,可是薛良捕了一整天,连一尾小鱼也捕不到,只捞得一只金色的河蚌。薛良见那河蚌金光灿然,美丽异常,便收拾了渔具,带着金蚌回家,将它养在水缸里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只金蚌,却是芙蓉仙子所变,她因向慕凡问江南风光,便偷偷来到儿问,看见薛良一表人材,不禁对他心生爱意,遂化成金蚌,让他带回家去。待到深夜三更,芙蓉呈现真身,在缸沿上坐着,愣愣的望着熟睡中的薛良,不意薛良突然从梦中醒来,看见了芙蓉,见她天姿国色,美貌非常,自然爱慕不已。没过多久,二人同心结侣,成为夫妻,开始男捕女织的幸福生活。”

    辛鈃笑道∶“岂不是和牛郎织女一样,王母娘娘肯放过他们吗?”

    紫琼一笑∶“那时王母娘娘仍未知晓此事。芙蓉嫁与薛良的事,不久便慢慢传了开去,县令得知芙蓉的美貌,便动了心,施展手段,一心想将她夺到手。一天,县令派了两名公差把薛良抓到县衙去,与薛良道∶‘朝廷来了一位钦差大臣,指定要吃鲤鱼须,你马上下湖给我捕捞,按时把鲤鱼须送来,不得有误。’接着冷笑一声,又道∶‘万一弄不到,你就把妻子带来宴席,陪伴我和大人饮酒,知道吗?’“薛良无奈,只好回家和芙蓉商量,芙蓉叫薛良到湖边弄一些水草回来,放在一个盘子内,施起汰术,立即变成一候鲤鱼须。薛良看见高兴万分,忙送进县衙去,登时把那县令气得七窍生烟。又过了几天,县令又耍花招,要薛良送一盘活干虾给他,活的干虾,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!芙蓉听了,只得按捺心中怒火,再施法变出一盘活的干虾来。县爷无计可施,硬诬陷薛良是“妖怪”将他送进牢房去。

    “芙蓉在家中久等薛良不归,描指一算,算出薛良出事了,便找到县衙去。县令一见芙蓉,果然长得花容月貌,满心欢喜,假意说薛良正在赴宴中,欲把芙蓉骗进内堂。芙蓉是仙子化身,自然看穿他的阴谋,遂将他大骂一顿。那县令道∶‘你若不从我,我就立即把薛良杀掉。’当下命差役把薛良带到,却见薛良已被揍得遍体鳞伤。芙蓉一边落泪,一边施法在薛良的伤口上抚摸,但凡摸过之处,伤口就马上癒合。

    “那县令看见,勃然大怒,令衙役去擒拿芙蓉。芙蓉忍无可忍,扬手一挥,立时一声巨响,雷电交加,洪水铺天盖地涌来,顿把衙门冲得土崩瓦解,随见一条白龙从天而降,背着薛良腾空而去。洪水停顿,整个县城被淹成一个大湖,就是这个蒲圻湖了。没过多久,湖中长出满湖赤白莲花,后人便称这些花为水芙蓉。”

    霍芊芊问道∶“他们二人呢,芙蓉是否已返回天宫?”

    紫琼道∶“洪水泛滥成灾,自然瞒不过王母娘娘,知道是芙蓉所为,当即召她回天庭,关进灵霄金阙。而薛良给白龙救回一命,落在雪峰山,出家为僧,从此再没有和芙蓉会过一面。”

    辛鈃听后,默默无言,心想∶“王母娘娘如此绝情,要是她敢把紫琼关起来,我势必和她斗个没完没了。”

    四人走了好一段路程,均觉肚子饿了,最后来到一个小市镇,找了一间小店吃饭。这里僻壤穷乡,自然无法和长安相比,店里只有几张木台子,蓬户瓮牖,摆设十分简陋。饶是这样,蒲圻湖却是鲜鱼螃蟹的产地,辛鈃一听,登时来了兴头,指手画脚的乱点,鲜鱼虾蟹,不久就摆满了一桌。

    辛鈃边吃边道∶“娘娘说只要找到灵龟,便可寻得尚方家的后人,但茫无头绪,要到哪去寻找哩?”

    羌花沉思一会,说道∶“我记得娘娘曾说过有‘灵龟观涛’这四字,看来这灵龟必定在靠水的地方,要不又怎能有观涛一说。”

    辛鈃苦笑道∶“这里千山万水,江河湖池多不胜数,若是一处处去找,恐怕找上数月也未必找到!”

    霍芊芊道∶“口在路边,这里的人总会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辛鈃一拍大腿∶“是啊!我真是笨得可以,怎会想不到。”

    霍芊芊笑道∶“你本来就是个笨瓜。”

    辛鈃狠狠的斜着一对眼睛,瞪了她一眼,便找店保过来问道∶“小二哥,请问蒲圻湖一带是否有只灵龟?”

    小二想了一下,摇头道∶“灵龟我倒没有听过,但这里西南面有一座随阳山,山腰处有问赤塔寺,寺院门前确实有一只大石龟。”

    辛鈃忙问道∶“嗯。请问小二哥,随阳山怎样走法?也小二道∶“也不甚难找,从这里往南走出十里许,便见有一石碑,上写有‘山随阳转,阳随山移’八个红字,沿着小路上山,便会看见赤塔寺。”

    辛鈃道过多谢,遂与罕人道∶“瞧来这就是灵龟的所在,现在酒足饭饱,常言∶饭后百步走,活到九十九,咱们就立刻启程吧。”

    四人依照店小二的指示,寻着那条小路徐步登山,只见满山郁郁苍苍,四处茂林秀竹,好一处天真灵秀之地。

    辛鈃深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∶“这里遍山绿竹,真是好舒服!”

    紫琼道∶“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遍山都是竹树?”

    辛鈃摇头道∶“难道还有什么典故?”

    紫琼说道∶“关于随阳山的竹树,仙录上早有记载。相传晋朝时,这里只是荒山野岭,处处杂草丛生,一些逃避当兵的人躲到这里来,十数年后,人口渐渐多起来,全靠挖掘野菜种红苕为生,生活非常之苦。一日,来了一位仙人,就是葛洪,他在山上的仙人洞结庵修练。这里的人便祈求他救苦救难,改善一下艰苦的生活。

    “葛洪为了此事,便到普陀山请求观音菩萨。观音问道∶‘百姓何苦何难?’葛洪道∶‘百姓祈求衣食不愁。’观音菩萨说道∶‘若想衣食足,只有多栽竹!’葛洪又问道∶‘种从何来?’观音菩萨并没有说话,遂向南山一指,晃眼之间,随阳山上出现了一片茂密的紫竹林。观音菩萨最后说了声‘留种’,紫竹林中就长出几万根楠竹秧,接着隐然而去。

    “葛洪大喜,便将随阳山的竹子分给山上百姓。次年一场大雪,雪压竹倒,葛洪见此情景,再去南海普陀山找观音菩萨,只见菩萨在说法道场口写了‘楠竹’两个字,葛洪会意,原来山上只有竹林却少了树木,便即赶回随阳山,吩咐人们在竹林问栽种一些树木,防止竹子被大雪压倒。葛洪为了感谢观音菩萨,就立了一条规矩,每隔六十年,竹林中要生长一根‘观音竹’,送到庙里去,抵奉谢恩。”

    辛鈃笑道∶“无怪这里的竹林如此茂盛浓密。”

    说话之间,便见绿竹丛中露出……角红色的尖塔,辛鉼指着道∶“看来前面就是赤塔寺了。”

    注∶【蒲圻】县名,即现今的赤壁市,公元二二三年,吴大帝孙权就在此设置蒲圻县,县衙就建在蒲圻湖畔一个叫竞江口的地方,即泉口镇御屏山村的衙门嘴。五百多年后,唐太宗时期六三三年因洪水泛滥,县址迁至二十里开外。建县初,蒲圻县所辖范围较大,包括现今的嘉鱼、赤壁、崇阳、通城等四县版图,甚至还包括武昌和咸宁的一部分。这么大的一个县都归孙权幕僚吕岱管辖。

    【蒲圻湖】湖名,即现今的西凉湖,因湖产蒲草故名。所谓蒲草,就是现在西凉湖最常见的水草。蒲圻湖本属西汉江夏郡沙羡县,由于处在西北角落,交通不便,长期贫穷落后,改变不了荒凉的面貌,致素来受人漠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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